一阵呼喊声打破了乡村的宁静,只见一位伢子从塘边跑进刘家堂屋前不停地呼喊着:“九满伢子出事了,九满伢子出事了.”听见呼喊声的刘少奇母亲鲁氏和六姐急忙跑出。当鲁氏和六姐找到刘少奇时,他坐在地上,双手抓着一张破烂报纸,深深低垂着脑袋,泪流满面。回到家后,鲁氏因不识字将刘少奇手中的报纸交给了刘少奇的父亲刘寿生,刘寿生看着那张报纸,才知道原来报纸上报道了一家四口因闹洪灾,无米可吃,全家投湖而死的事。刘寿生惊讶于刘少奇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悲天悯人之心,又惊喜地发现刘少奇未入馆开蒙便已识字看报,于是刘寿生决定将他送入学馆,开蒙学习。
这年夏天,刘少奇的父亲刘寿生也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他弥留之际留下遗嘱,要求让刘少奇继续读书,并叮嘱他做个郎中,做个老实人。1911年10月,武昌起义爆发,炮火很快燃到湖南,多路起义新军涌入长沙抚台衙门,湖南省率先响应,脱离清廷,宣布独立。此时,刘少奇当兵的六哥回到了炭子冲,送给了刘少奇一本《辛亥革命始末记》的小册子。专心读完后,刘少奇向六哥提出一些问题,六哥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好对刘少奇说让他自己去搞明白。1913年夏天,刘少奇挑着担子,独自一人来到了宁乡县玉潭高等小学,以第一名的好成绩考入了学校,开始闯荡朱五阿公讲的第一道乡关。
虽然答应与何叔衡在第一师范学校做校友,但刘少奇经过深思熟虑后,觉得自己不能遵守第一师范学校的章程去当教员,而是会选择梅老师的铁血救国之路。恰好宁乡驻省中学的校长黄锡类答应刘少奇三年的学业可以让他两年就毕业,刘少奇考虑到自己可以尽快出来做事,便决定入读。不久后,程潜的“护国军”与汤芗铭在长沙发生了激战,刘少奇、贺执圭也加入了游行队伍。军队围捕游行学生,刘少奇被士兵用枪砸伤,和贺执圭一起被关了起来。虽然受伤被关着,但两人并不害怕,脸上仍挂着微笑,最后在何叔衡和黄锡类的帮助下,刘少奇与贺执圭回到了长沙宁乡驻省中学学习。
副堂长惜才,用“接刀”的理由将刘少奇冒名参军的事情圆了过去。但就在两人谈话间,一发接一发的炮弹打到了讲武堂。1917年,护法战争爆发,讲武堂于翌年3月被张敬尧下令解散。刘少奇短暂而奇特的讲武堂生活就这样结束了。离开讲武堂后,刘少奇回到了宁乡炭子冲。刘少奇母亲鲁氏反倒觉得这是件好事,希望刘少奇趁此机会留在家中读书,不要再出外闯荡,好好陪陪家人,陪陪周氏。但刘少奇在家中的这些日子,他得知虽然刘家靠着一家的勤劳经营,日子过得不错,可炭子冲的其他乡亲有些甚至吃不上饭,家破屋漏,日子越过越差。想得一方安宁都是难事,全因为这欺压腐朽,不公平的社会,刘少奇感触良多。
洪庚扬即将前往日本留学,来跟刘少奇告别。洪庚扬建议刘少奇去法兰西勤工俭学,学习西方的工业文明,完成他心中工业救国的理想。可刘少奇心中早有计划,准备到北京去继续读书,但洪庚扬的话也在他心中留下了小小的印记。带着支援北京同学的声援团、考学以及咨询法兰西勤工俭学的三个目的,刘少奇来到了北京。在北京的街头,刘少奇偶遇了桑伯良,并随他到了北京贤良寺。贤良寺是一个各路思想聚集地——无政府主义、马克思主义、基尔特社会主义等等,在这里刘少奇仿佛看到了一个新世界。
为了学习俄语,做前往俄国的准备,刘少奇与湖南赴俄勤工俭学团的刘汉之等人一起来到了上海的俄文专修馆学习。递上贺民范的介绍信后,校长杨明斋将他们安排进学校。在俄文专修馆里,刘少奇第一次见到了《共产党宣言》的全文。在这里,不仅仅要学习《共产党宣言》更要学习俄语,以便在俄国更好地交流和学习。从未学习过俄语的刘少奇,却在俄语课上崭露头角,让俄语老师感到诧异和惊喜。
刘少奇一行人因身份不明,遭到俄国人的搜查。俄国人询问刘少奇是否有证明,众人争执要不要将路条交于俄国人。最终众人觉得他们帽子上的红五星是红军专有,应该是安全的,于是便决定将路条交出去。就在剑拔弩张的紧张时刻,俄国人拥抱了刘少奇等人,称呼他们为朋友,原来这些俄国人真的是苏俄红军。
刘少奇等人一边训练,一边等待着还未归队的任弼时和罗亦农。看到来会合的任弼时和罗亦农,众人欢呼雀跃,决定离开伯力军营,前往心中向往已久的红都!众人终于到达了最后一步——登上了前往莫斯科的火车。刘少奇等人在1921年7月6日安全到达莫斯科。虽然大学里的生活学习条件很艰苦,为了心中理想,刘少奇等人仍在坚持和克服。
刘少奇装扮成木匠来到了长沙清水塘准备和杨开慧接头,却半路遇到了何宝珍。经过了一番交谈,刘少奇以为何宝珍就是来和自己接头的人,暗号却总是只能接对半句。刘少奇对何宝珍的身份半信半疑,直到杨开慧从庭院里出来看见木匠身份的刘少奇,和他对了暗号后,刘少奇才知道认错了.杨开慧带着刘少奇进屋,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毛泽东。两人有相同的境遇,相同的经历,一见面就交谈甚欢。
安源眼下的局势紧张,刚到安源的刘少奇在第一时间向李隆郅了解矿区各处的情况,晚上在会上便制定出了一个详细的计划,对发动罢工做了全面的部署和准备。为了让工人俱乐部得到安源洪帮的帮助,李隆郅来到洪帮,向堂主章龙讲明利弊,希望堂主可以将安源镇上的商铺、烟馆、赌场全数关闭,这样矿局就难以主动挑衅事端,为镇压找借口,而且洪帮也免受了工人和镇压军人带来的兵燹。于是两人歃血为盟,结为兄弟,章龙答应配合罢工。
刘少奇表示李鸿程能杀了他一个,但杀不尽、杀不完两万工人。就在谈判焦灼之际,路矿两局的工人们也在窗外不断地给谈判进行施压,要求五分钟见刘少奇一面,确保他的安全,否则将把路矿两局打个片甲不留。刘少奇摆明了自己的观点,路矿两局只有诚心愿意解决问题,认认真真从磋商条件入手,才有谈判的基础。刘少奇离开后,矿长李寿铨考虑着他的话。可刘少奇知道自己已是胜券在握,因为他计算过,锅炉房和电机厂的燃煤已经快用光了,如果没有工人工作,过不了几个小时,矿井就会被淹,瓦斯就会爆炸。
为解决安源复杂艰难的问题,刘少奇拜访了李寿铨和舒修泰,希望他们能够从维护民族利益的大局出发,主持矿局并理解和支持俱乐部的工作。李寿铨被刘少奇的胆魄和诚意打动,同意与俱乐部在包工制和年终夹薪上认真磋商,并签订协议。工人消费合作社顺利开张,刘少奇与何宝珍在朝夕相处中产生了浓厚的情愫,两人在安源结了婚,从此以后成为了相互支持的革命伴侣。
合作社服物股的经理陈枚生挪用贪污的公款,花天酒地,大吃大喝,购买房产,产生了极大的不良影响。刘少奇决定对俱乐部进行全面整顿,建立更细致的规章。但更重要的是,让所有人都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还没有得到最后胜利,还没有建立劳农的政权,仅仅是个人手里刚刚有了些小小的权利,有些人就效法起那些腐败、堕落的官员,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应该早早地防患于未然。
英商要求谈判,刘少奇为逼英商答应比日商高一些的条件让大家再坚持一天。布置完一切后,刘少奇病倒了,在陈独秀的要求下,刘少奇和妻子何宝珍又回到了长沙养病。可刚回到长沙没几天,特务便收到信息,刘少奇被捕了。湖南省政府省长赵恒惕指示军法处立即密审,审完后速送陆军监狱署收押,任何人不得接见。得知刘少奇被捕的消息,中共湘区委员会一边积极采取办法制造舆论压力,一边立即向中央报告,动员全党的力量营救刘少奇。
刘少奇不想在为中国百姓寻找一条活路上半途而废,最终没有听从母亲的话回到宁乡老家。多年后刘少奇回忆起来满是遗憾,因为这次分别后,刘少奇再也没见到过母亲。离开长沙的刘少奇,先去上海代理总工会委员长,之后又去广州领导省港大罢工。后来又从广州到了武汉,那时的武汉是全国革命的中心,反帝反封建斗争空前高涨,刘少奇也投入到了这样一场大战中!1927年1月3日,为庆祝北伐胜利和国民政府迁到武汉,武汉中央军事政治学校政治科学生宣传员在江汉关演说,群众聚集静听,秩序井然。英国水兵突然从租界冲出,用刺刀驱赶群众,制造了“一三惨案”。惨案发生后,民众一方面为了给受害的同胞报仇,另一方面趁此机会要求收回英租界,于是湖北省总工会请政府向英国领事馆交涉,提出中国民众的要求。
蒋先云的到来使工人纠察队变得更加规范,而这时各地的形式悄然发生了变化。毛泽东带着杨开慧来到武汉,许久不见的毛刘二人来到江边。刘少奇向毛泽东表示自己遇到很多想不明白、让人苦闷致极的事。而毛泽东也表示与陈独秀在革命运动上发生了分歧,心中产生了无数疑惑。面对日益严峻的形势,两人对党的发展很是担忧。1927年4月12日,以蒋介石为首的国民党新右派在帝国主义支持下,突然发动反革命政变,大肆屠杀共产党人、国民党左派和革命群众,致使大革命遭到严重摧残。在革命面临生死存亡的时刻,中国共产党于4月27日在武汉果断举行第五次全国代表大会,以确定紧急时期的对策,刘少奇在这一危急关头召开的大会上当选为中央委员。
1928年7月,在刘少奇、陈潭秋等人主持下,顺直省委进行改组,重新推举了省委常委和书记。王藻文的中央委员和顺直省委书记职位被罢免,心中充满了怒火。王藻文妻子张健生和李德贵,闯入刘少奇家,强行翻箱倒柜,寻找刘少奇从上海带来的几千块活动经费。何宝珍和刘少奇阻止不能,只能眼看着张健生打开木匣,爱儿穿过的小衣服、小鞋子等物品散落一地。这件事彻底暴露了干部政治品质堕落,唯利是图的本质,让刘少奇、何宝珍十分气愤。
满洲的形势十分危急,刘少奇要求蔡伯祥马上把掌握的满洲所有情报详细地向他汇报。病好了的刘少奇随即与满洲省委的各干部见面,展开工作。中央要求刘少奇亲自去哈尔滨,指导中东路事件的反抗行动,但刘少奇认为中东路事件表面的冲突在哈尔滨,但决策的核心在奉天,先摸清奉天的情况应当是首要的。中央强调满洲党当前最重要的是政治任务,其它一切工作必须与这个政治任务联系起来。
两人来到工厂大门,下工的汽笛响起,厂门却未打开。刘少奇意识到情况不对,立即命令孟坚赶紧撤离,两人分头逃跑,还是都被抓进厂警卫室,原来是厂子的同志常宝玉熬不住毒打,出卖了组织。得知刘少奇被捕的消息,蔡伯祥立即通知了警察系统的秘密关系,了解情况,做好准备,并通知所有特科同志参加营救,省委方面也开始找各种组织关系营救刘少奇。被逮捕的刘少奇,声称自己叫成秉真,是来这找活做的,并不认识孟坚和常宝玉。